“让他等。”

        手机响到自动挂断。

        几秒后，再次响起。

        言昊啧了一声，伸手拿过手机，按下接听，到龙娶莹耳边。

        “说话。”他命令，下仍在抽插。

        龙娶莹深呼，努力让声音平稳：“喂……爸？”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

        传来行风翡平静无波的声音：“你用得着那么急吗？言昊？”

        言昊夺过手机：“一会儿打给你。”挂断，随手将手机扔进洗手池。

        他抓着龙娶莹的手臂，把人从浴缸里提起，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龙娶莹脚尖够不到地，整个人挂在他上，肉被深深贯穿。

        “爸……爸爸……都三次了……”她哭着求饶，“我真的不行了……”

        言昊却笑了，笑声里带着报复的快感：“你刚才不是说……我年龄大吗？让我看看，到底谁先不行。”

        龙娶莹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这老东西，真他妈记仇。

        一小时后。

        龙娶莹趴在床上，撅着屁，用手指一点点抠出内残留的。言昊坐在旁边沙发上抽烟，眯眼看着她动作。

        画面淫靡至极――她丰满的高高翘起，口微张，混着淫水缓缓出，顺着大内侧往下淌。她的手指探进去，挖出更多，滴在床单上。

        这是言昊的恶趣味之一。他喜欢在她内，再看着她亲手清理。这有一种驯服的象征意义――连他的东西，她都要亲手捧出来。

        龙娶莹面无表情地着这一切。她拿起刚才被扔到洗手池、干后还能用的手机，给行风翡回拨了过去。

        电话秒接。

        “喂？”行风翡的声音传来。

        龙娶莹一边抠弄自己，一边用带着情余韵的甜腻声音说：“您刚才……什么事？”

        电话那安静了一秒。

        “言昊还在干你？”行风翡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没有……”话音未落，言昊走过来一巴掌扇在她屁上，发出清脆响声。她忍住没叫，继续说：“已经……结束了。”

        “我明天下午三点到机场。”行风翡说，“你来接我。”

        龙娶莹终于抠出最后一点，手指漉漉的。她抽纸巾手：“知了。”

        “穿低调点。”行风翡补充，“在机场附近的酒店开好房间，要层套房。”

        龙娶莹顿了顿，低声应：“嗯。”

        行风翡似乎听出她声音里的疲惫，难得多说一句：“今晚别让言昊玩太狠。你明天还有工作。”

        “好。”

        电话挂断。

        她扔下手机，翻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