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不是禽兽，不是专挑小姑娘下手的败类。可眼前这个躺在他床上、浑是伤却还在勾引他的女人，是他这辈子最成功的“作品”，也是最失败的“投资”。

        可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

        言昊开始动作，浴缸里的水随着节奏出，溅地砖。他的大手她的房，手指捻弄尖，把它们玩弄得又红又。

        浴室水汽氤氲。

        还是他第一次侵犯她时，她明明害怕得发抖，却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慢慢进入，这次是真慢，生怕再伤了她。挤开红的口，一寸寸往里推进。龙娶莹咬住下，手指抓着他的背，留下几红痕。

        言昊不知。

        龙娶莹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讨厌浴室，那里空间狭小，无可逃。但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像个真正依赖父亲的女儿。

        是她十四岁那年，开始发育，房鼓起青涩的弧度？

        他放下手机，俯压上去。

        言昊满足了她的请求。他抓住她的肉，将人整个抱起来，跨坐在自己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龙娶莹忍不住尖叫，指甲深深抠进他肩膀。

        是行风翡的专属铃声。

        龙娶莹像抓住救命稻草，挣扎着想够手机，但言昊按住她，动作反而更快更重。

        “别了……”龙娶莹求饶，“疼……”

        言昊把她放进放满热水的浴缸，自己也跨进去。浴缸很大，足够容纳两人。他让她背对自己坐下，从后面环抱住她，手自然握住她的房把玩。

        龙娶莹顺从地张开――虽然疼得皱眉――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她的吻技娴熟，尖灵活地撬开他的牙齿，在他口腔里挑逗。这是十六年训练出的本能，知如何取悦这个男人。

        龙娶莹没反驳。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他，双缠上他的腰，用的肉磨蹭他再次起的阴。

        时，言昊将全数灌进她子深。龙娶莹在他怀里，小腹微微鼓起，白浊的从她合不拢的口溢出，滴在真沙发上。出时，入珠的颗粒摩着她感的口，带来阵阵余颤。

        他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完成了第一次。

        “啊……！”她强忍着了声，肉被瞬间撑满。热水让进入更顺畅，但也放大了内的感。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阴上每一颗硅胶珠的凸起，刮过内的感。

        当整没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贱货。”他在她耳边低骂，声音却染上情的沙哑，“嘴里没一句实话，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还敢跟我耍心眼。”

        “啊……电话……行风翡……”她断断续续地说。

        “嗯……”龙娶莹呻出声，本能弓起。

        言昊喜欢看她这样子――被他的东西填满，浑都是他的痕迹。

        “等等……”龙娶莹想转，“我还没清洗……”

        话未说完，言昊已从后方再次进入。

        就在这时，洗手台上的手机响了。

        言昊开始抽动，节奏缓慢而深入。每一次进都到最深，碾过子口的那点肉。龙娶莹的呻声渐渐变大，随着撞击晃动，房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疼才记得住。”他在她耳边呵气，“你这种贱骨，不疼本长不了记。”

        “爸爸……”她看准时机，乖顺地叫，声音甜得发腻，“爸爸……再深一点……”

        他抱起她走向浴室。

        龙娶莹说不出话。快感如水冲刷理智的堤坝。她抓住浴缸边缘，指节发白，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言昊的大手抓住她一侧房，用力。肉从他指间溢出，尖被掐得发。另一只手探到她间，分开阴，拇指按压胀的阴。

        这次言昊没再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