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签。好的话，有得是比我们集团更好的公司想签你，到时候我再帮你选。”

        “我就签你们公司。”周楹起，贴近陆见年看他。

        陆见年同样目不转睛地回视，他亲昵地捧着周楹的脸颊安抚她：“傻瓜，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但你是我一个人的。你去舞台上发光，不需要仅是为我。你可以一个纯粹的演奏家，去享受，你有那个资本。”

        陆见年就是她的资本。

        她好像有点明白，但陆见年怎么就成了她的资本了呢，她凭什么让陆见年成为她的资本呢，她有哪一点值得……她不明白。

        “我不需要资本。”周楹沉思后笃定，“有的鸟儿需要有风才可以飞翔，有的鸟儿只要展开翅膀就可以抵御强风。我不需要风，我能够自己飞。”

        陆见年眼神闪烁，他将自己的额和周楹的相抵：“你不仅要会飞，你还要学会保护好自己，只有这样你才可以永远地飞下去。”

        “我就不能停下来歇歇吗？”资本家的嘴脸真是丑陋啊。

        “那我改一下，你要自由地翱翔，无论顺风还是逆风，累了就扑入丛林藏起来休息，谁也无法改变你。”

        “嗯……”周楹开心了，但突然又变得不开心起来。

        17、撒

        临近登机的时间，周楹突然就说不要走了，任由陆见年掐着她的后颈，就是死赖着不动。

        “怎么了？”陆见年在她脚边蹲下，担忧地问她。

        “我不知，就是不想走了。”周楹低着，一脸犯了错的表情。

        “为什么不想走了？”陆见年问她。

        周楹漉漉的眼睛充满了委屈，她歪了歪：“我……我……我不想走！”

        见周楹呼变得急促，整个人都表现出一种癫狂的焦躁。她整个都好像在和某种不存在的力量抗争，剧烈颤抖起来。

        这下糟了，怎么会突然……

        陆见年蹙眉，意识到小孩不想走但她说不出个所以然，她不知该怎么准确地去用词表达自己的内心感受，需要有人一步步引导，但离飞机起飞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内心的矛盾、突然变卦的自责、时间的紧迫，这些她都知，就是因为知所以交杂在一起才导致情绪变得更加严重。

        “小宝贝，别急，没事的。那……你想一想，怎么样你才愿意走？”

        周楹还是摇，甚至不敢去看陆见年的眼睛。

        “如果我抱着你去，你愿意吗？”

        没有反应，周楹连动都不动了。

        陆见年起去抱她，她立刻小声推拒着：“不要……”

        “我们不去了，我们回家。”

        周楹还是不愿意，她就跟赖在这椅子上了一样。

        周围人走得七七八八，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人的争执，还以为是在吵架。

        陆见年一低，突然注意到周楹的两只脚在上下来回地搓动，显然周楹正于十分紧张慌乱的状态。

        他当机立断：“我们今天先回去，我去理工作上的事，理完，明天我们再一起走，好吗？”

        周楹这才犹豫地抬看他：“可以吗？”

        总算……

        陆见年松了一口气，出笑容告诉周楹：“当然可以。你忘了陆家除了我，还有我爸，暂时让他几天没事的。”

        “不准麻烦陆老先生。”周楹拿脚去踩陆见年的膝盖，被后者着脚腕脱了鞋，整只脚放进怀里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