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了什么？你对我妈说了些什么？”顾不得疲惫的，我再一次打起十二分神，走到她面前质问，“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她去了哪？她现在人在哪里！”

        姚念，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找我妈妈呢？

        而大脑则一闪而过一个想法，难说？！

        “抛去那些女人不说，那周若愚的事呢？你怎么也只字不提？！”久攻之下，姚念的这一次击球终于不那么完美，出了一丝破绽，这球的落点正好在我的右手边，对我而言是一个反击的好机会。

        忽然，一个网球从我眼前飞过，砸在了我的脸上。

        她虽无法将这球才发起进攻，但也能到轻轻一挑把这次我的进攻化解，“给了你这么多时间，你就没有想过我会和她说吗？”

        不过毕竟是青少年大赛的冠军选手，想要这样就拿下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不行，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我不能让我拼了命才争取到的幸福就这样被她毁了。不行，绝对不行！

        “哼。”姚念果然没有意识到这球的旋转，差点没有接住这个球。

        “为什么，为什么要说那些！”我倾尽全力把这个打到近乎死角的球接住了，整个人都失去了重心，而打回过去的球也是柔绵无力毫无威胁。

        “好……我一定会赢！”我咬着牙沉声应，来到她对面把球拍捡起。

        “我所有的付出都得到了回报！”

        心中的不安此刻再度提了起来，我加快速度跑到网球场前，生怕我晚到一秒，都会抱憾终。

        我几乎用着百米跑的速度直奔球场，而心里一直在祈祷着一定要赶上，一定不要发生一些我无法挽回的事情。

        “给了你这么多时间，你都不明白我的意图，那也别怪我这些。”姚念再度发起了攻势，这一次她更注重出球的力度而不在意角度，每一次击球甚至都准确地往我站的位置打来，似乎想要正面将我击溃的样子，来势汹汹。

        “我和妈妈好不容易才到现在这个地步，为什么就非要现在说不可呢？”幸好，这球得太高，所以坠落时我能接住，没让它出街。

        “但我期望你不要那么。”

立刻能看到她们的影。

        “他的事为什么要提！离开了妈妈心里的人，有什么资格再进入妈妈的心里？！”我知我对姚念而言唯一有的优势就是我比她更了解妈妈，或者说只有我才真正地懂妈妈。

        说好了有事冲着我来的不是吗？

        我再仔细看了看，也没看到第二个人影。

        “哼，你跟那么多女人发生过关系，你有和她说过吗？！”姚念不愧是姚念，这说出的话和她打出的球一样总能立刻找出并击中我的要害，让我几乎没有办法能承接并回应，“说过吗！”

        “哼嗯……哈啊……”我抵达网球场时，已是疲力尽，着大气。

        今晚和妈妈的相约一定是那时候就决定了的吧？

        “你有没有想过，柳如雪要是知了这一切会怎样？”姚念从容地将这记球挥向了另一个远角。

        “想过。”姚念这轻描淡写似的一句话，就和她的回球一样，明明看似没什么力气，却落在了一个我怎么接都不太舒服的落点上，导致我只能别扭的将这球打回去，没有一点威胁。

        果然那天你跟着我回了南江就是有备而来的吧？

        但是我一直这样疲于防守，本无多余的力去发起对姚念的进攻。

        还好我现在这地方离那网球场不是太远。

        球场里只有姚念一个人，她拿着球拍和球，好像是在等着我来一般。

        可是为了知妈妈的下落，我必须全力以赴。

        “她走了。”姚念给我扔过来一个球拍，平静地说，“你来晚了。”

        “想知吗？那先赢了我再说。”姚念无视我很是生气的质问，用球拍拍了拍网球，依旧淡定地说，“如果你真的想知的话，虽然你赢我的概念为零。”

        “我妈妈呢？”

        “我欺骗什么了！”我现在的力量和能力全都是由心中积蓄的不满而转化来的，姚念那永远高高在上到我无法企及的样子让我很是不爽，这不爽全要汇聚在这一拍上给她打回去，就像打在她脸上一样，“你说啊！”

        所以我带着我的自信将这球给她的反手打了过去，打着不易察觉的旋转，“他不！”

        “你不知你现在所的一切都是徒劳吗？”随着网球被姚念高高抛起，她用着掷地有声的声音说，随着球飞速有力地朝我飞来。

        “没想过！但我也没想过瞒着妈妈一辈子！”终于，还是让我接上了这一球，这次回球球飞得很高，能让我稍微多息两秒，调整好姿态和站位，准备迎接她下一波的冲击。

        “公？那是什么东西？”姚念冷

        当我的视野中出现了那座网球场时，我便立刻搜寻着妈妈和姚念的影。

        我深知我已经几乎没有力了，面对本就不可战胜的姚念，我又怎么可能有胜算呢？

        我顿时想起了上次和姚念见面的那个网球场，我笃定她们一定在那里。

        我耳朵像是聋了一样，没有听到他人对我的歉。

        “那为什么，你一直不肯说？在侥幸什么？”姚念往网前走了几步，随着快速坠落的球而打了个快速的直线击球，球以我无法反应的速度在我前面几步之遥的地方落在地面而高高地大力弹起。

        只见里面有个人影，穿着白色的衣服，看上去不像是妈妈，兴许是姚念。

        “有什么意义？破坏这些对你来说就很爽吗？”每一次将拍面击打上网球时，都感觉整个手被狠狠地冲撞了，稍微一不留神，可能拍子都会被球击落，“还是，你本就是想为死去的人讨个所谓的『公』呢？”

        “但你都是用的欺骗隐瞒的手段，那也算付出吗？！”我这球回得很正，姚念站在原地便给了打了回来，这一次比上一次的速度还要更快，角度更刁。

        还好，我在刚才回击完那一球之后便立刻起出了预判，可也不一定来得及，“还是说，你打算瞒一辈子？！”

        “我了这么多，没有一件事情是徒劳的！”我猛力地将球回击过去，我一个球也不想输给她，何况我不知是不是一球定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