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抬起了手。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他伸出手，握住了杨菁黑色筒裙的裙摆。

        指尖碰到裙子面料的瞬间，他感受到了那种平而带有微弱弹的感。裙子的面料是混纺的，表面有一层细密的纹理，摸上去凉凉的。

        他开始向上掀。

        裙摆被他的手慢慢提起，从膝盖上方两寸沿着她的大外侧向上动。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大肤在裙子被掀起的过程中逐渐暴出来——先是膝盖上方的位置，丝袜在这里最为服帖，的肌肉线条在薄纱般的尼龙织物下一览无遗。然后是大的中段，这里的围明显增，大内侧的肌肤更加白柔，丝袜的面料在这里被撑得更薄更透明，隐约能看到肤下方细微的蓝紫色细血网。

        杨菁没有任何反应。

        她继续面对着学生们讲课。

        "——'钩心斗角'在原文中是形容殿建筑的结构巧复杂，屋檐交错相连——"

        林枫将裙子掀到了她的腰际。

        杨菁的整个下半暴在了讲台上——尽没有任何人在意。

        她的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倒心形——两肉饱满圆，如同两只熟透的水蜜桃紧紧挨在一起，在丝袜的弹力压迫下微微变形，深深地嵌入其中。丝袜是连袜款式的，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腰，腰的弹力松紧带勒在她纤细的腰际，在白皙的肤上压出了一浅浅的红色痕迹。丝袜下面，她穿着一条黑色的丝内——那内的面料极少，前片是一小块三角形的丝，后片只有三细细的丝带交汇成T字形，从中穿过，几乎没有遮挡任何东西。

        林枫盯着那条T字看了三秒。

        然后他伸出双手，十指扣住了丝袜的腰松紧带。

        他用力向两侧一扯——

        "嘶啦——"

        黑色丝袜在他的蛮力下被撕裂了。

        那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听起来格外清晰——尼龙纤维断裂时发出的脆响，像是一块丝绸被从中间撕开。丝袜的破口从她的腰侧向下蔓延，裂沿着的弧线一路撕开，出了下面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肉。他继续撕扯，破口越来越大，碎裂的丝袜向两侧蜷缩卷曲，最终，从她的腰际到大，一整片丝袜都被撕成了破布条挂在她的上。

        杨菁的完全暴了出来。

        白的肉上没有任何瑕疵——没有痣，没有斑点，没有一丝一毫岁月留下的痕迹。肌肤的质感细腻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日光灯的照下泛着温的光泽。两肉饱满得几乎溢出掌心，在失去丝袜束缚后轻轻弹了一下，像是果冻般的弹在肤下涌动。深邃幽密，那条黑色丝T字的细带从中穿过，将两肉分隔开来。

        林枫伸手勾住了那条细带，向旁边一拉。

        内被拨到了一边。

        她的私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的面前——一紧闭的隙藏在两之间，外阴的肤比周围更白更，两片薄薄的大阴紧紧闭合，隙只有一条浅浅的线条。阴阜上覆盖着一层稀疏的黑色耻，发细柔顺，略微卷曲，在白皙的肤上像是被笔点上的几笔淡墨。

        杨菁依然在讲课。

        "——所以'钩心斗角'这个成语，从建筑术语演变为我们今天常用的比喻义，这个过程本就现了语言的……嗯……"

        她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

        极短的一下。

        短到除了林枫之外没有人注意到。

        因为林枫的手指刚刚碰到了她的外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