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顾承海嗤笑一声，伸手住她的下巴，力大得让她痛呼出声。“看看需要心挑选照片当像？看看需要写那种引人遐想的简介？许晚棠，你把我当傻子是不是？”

        单薄的腰带崩开，浴袍向两边落，出她刚刚沐浴后未着寸缕的。肤还带着的水汽，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他的呼重，带着的怒意，在她脸上。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她浴袍的前襟，用力一扯――

        许晚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去遮，却被顾承海轻易抓住手腕，反拧到后，用一只手牢牢钳制。他的紧紧压上来，将她彻底钉在墙和他之间。

        许晚棠吓得浑一颤：“不是的……承海，你听我说……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有时候太闷了，我……”

        他抬起眼，看向她。那双眼睛里，所有的平静假象都碎裂了，出底下翻涌的黑暗、愤怒，和被背叛后尖锐的痛楚。“你就是个货！”他的声音陡然高，在暴雨声中嘶哑而骇人，“谁也满足不了你！货！”

        “顾承海！不要！你放开我！”许晚棠挣扎起来，恐惧和羞耻让她浑发抖。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微不足。他的膝盖强势地开她试图并拢的双，糙的牛仔布料摩着她内侧的肤，带来一阵刺痛。

        “闷？”顾承海打断她，一步步近。他眼底的火焰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她吞噬。“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解闷？找陌生人？喝一杯？然后呢？去酒店？还是直接带回家？就和以前一样，在我们的婚房里？啊？！”

        “啊――！”许晚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最后两个字，他是吼出来的。手机被他狠狠掼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他的眼神像刀子，一寸寸刮过她的脸。许晚棠咙发干，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她隐约猜到了什么，但不敢确定，也不敢承认。“我……我真的就是在家休息……”

        顾承海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他一只手仍反剪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用力掐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惩罚的意味，又深又重，毫不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自己的子，只是解开带，拉下西和内的拉链，释放出早已灼热的望。那尺寸惊人，脉动着愤怒和占有。

        但顾承海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的理智被熊熊怒火和尖锐的背叛感烧得一干二净。他只用手指草草地探了一下――那里因为恐惧而干涩紧绷――然后便扶着自己，对准入口，腰腹猛地用力――

        “别……求你……不要这样……”许晚棠哭着哀求，因为恐惧而僵。

        “我没有见过任何人！我真的没有！”许晚棠崩溃地摇，步步后退，直到脊背抵上冰冷的墙，无路可退。“我只是……只是看看……我什么也没……”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暴雨的喧嚣，和两人之间死一般的寂静。

        “偶尔需要一点陪伴？”他念出她的简介，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比窗外的雷声更让她心惊肉。“什么样的陪伴？嗯？”

        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没有任何，没有任何适应，他就这样暴地、完全地闯了进来，像一把烧红的刀，蛮横地劈开她紧窒的。内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火辣辣地疼。她的指甲深深抠进他箍住她手腕的手臂，留下红色的月牙痕。

        顾承海的手指在屏幕上动，点开她的资料，点开消息列表，点开那个“Leo”的对话。他看得很慢，很仔细，每一个字，每一张可能存在的图片。他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许晚棠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他内积聚，冰冷，暴戾，一即发。

        “你不是需要陪伴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压抑的怒火和望而沙哑变形，“我陪你。”

        顾承海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暂，没有任何温度，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嘲弄。他不再问，直接伸手，拿起了茶几上她的手机。输入，解锁。他没有费心去找，直接点开了那个火焰图标的件。界面出来的瞬间，许晚棠闭上了眼睛，像是等待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