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泳池中央，水已经没过了他的口，也淹到了许晚棠的肩膀。浮力让她的变轻，但他抱着她的手臂依然稳固有力，将她牢牢禁锢在他怀里，双脚悬空，无法及池底。

        他忽然空出一只手，隔着透的西装外套和里面那件几乎成了碎布的裙子，狠狠按上她的小腹，力大得让她痛哼一声。

        这个发现让顾承海的眼神骤然暗沉如这池底的水。他结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近乎嗤笑的、短促的气音。

        “现在，”他的声音压低，带着水汽的氤氲，却依然清晰，一字一句敲进她耳，“回答我。是不是就喜欢这样？背着老公，被别的男人看，被别的男人摸，被别的鸡巴？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会，才会爽，才会觉得活着？”

        恶毒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匕首，一刀刀凌迟着她所剩无几的尊严。许晚棠浑剧烈地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这些话带来的巨大羞辱和……某种被说中的、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隐秘真相。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辩驳的声音，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落。

        冰冷池水的包裹中，他手指的温度显得格外灼热，甚至可以说是。轻易地拨开透黏腻的底边缘，碰到她最隐秘脆弱的心。那里在高后依然感得一即发，并且……在他残忍的话语和此刻水下隐秘的侵犯中，可耻地又渗出黏腻的。

        “……是不是早就被无数男人灌满了？是不是早就得离了鸡巴就活不下去？”

        “看看，”他的手指恶劣地搅动了一下，感受着那紧致热的内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涌出的更多腻，“你就是货，我都这么骂你了，它还是这么，这么热，这么……渴。”

        顾承海低，在极其贴近的距离里看着她漉漉的脸，被水沾成一绺绺的睫，和那双盛满了惊恐、羞耻、绝望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脆弱的眼睛。

        “我……我不知……”她摇着，泪水不断落，混合着池水。

        “说话。”他命令，手指的动作加重，模仿着交的节奏，在那紧致的甬里浅浅抽送，每一次刮都准地碾过某个点，激起她无法抑制的轻颤和破碎的呜咽。

        他的另一只手，在水下悄无声息地动了起来。轻而易举地扯开了那件透后沉重碍事的西装外套，扔开。隔着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破烂裙摆，探了进去。

我下叫老公，一边想着刚才舞台上陌生男人摸你的？许晚棠，你这里……”

        水越来越深，从大，到腰际。冰冷的池水彻底浸透了两人贴在一起的。透的衣物变成沉重的负担，紧紧贴在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也剥夺了最后一点遮蔽和安全距离。

        幽暗的池水在四周晃动，反着零星的光，深不见底。安静得只能听到轻微的水声和他们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声。这里远离别墅的喧嚣，像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又像一个冰冷的、透明的牢笼。

        他一边用最肮脏的字眼凌辱她，一边在水下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泳池中央，水波因为他们的动作而漾开一圈圈涟漪。许晚棠被他牢牢抱在怀里，双脚离地，无着力，全的重量和感官几乎都集中在了那在水下被肆意侵犯的位。冰冷的池水包裹

        看着她崩溃泪的样子，顾承海眼中冰冷的探究似乎稍微松动了一丝，但随即被更深的、翻的暗色取代。他不再说话，抱着她，继续往泳池中央走去。

        许晚棠羞愧得恨不得立刻沉入水底溺毙。她徒劳地夹紧双，却无法阻止他手指的入侵和玩弄。冰冷与，羞辱与快感，在幽暗的池水中诡异地交织，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你知。”他笃定地说，手指猛地深入一节，换来她一声短促的惊。“你只是不敢承认。承认你骨子里就是个货，就是个欠的婊子，离了男人和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