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桌子站起来。虽然
形还有些不稳,受伤的肋骨可能还在隐痛,但那
从他瘦削
里陡然升腾起来的、混合着痛楚与某种疯狂执念的气势,却沉甸甸地压下来,让许晚棠感到一阵缺氧般的眩晕。
“我是为了你好……”她试图解释,声音却虚弱无力,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为了他好?这借口拙劣得可笑。是为了摆脱顾承海无休止的
迫?还是为了逃离自己内心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的罪恶感?她自己都分不清。
“为了我好?”周明轩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干涩,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嘲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绕过不大的餐桌,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到她面前。虽然步伐仍有些虚浮,但那种步步紧
的压迫感,却让许晚棠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脊背抵上了冰冷的墙
。
他停在她面前,离得很近,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密布的血丝,能闻到他
上还未散尽的淡淡药味,混合着一种她从未在他
上闻到过的、近乎绝望的偏执气息。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眼神复杂得让她心
发寒――那里有痛,有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让她
骨悚然的、决绝的占有
。
“晚棠,看着我。”他命令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
。
她被迫抬起满是泪水的眼睛,望进他的眼底。那里面翻
着她从未见过的
重情绪,像暴风雨前压抑的、墨色的海。
他俯
,双手“砰”地一声撑在她
两侧的墙
上,将她彻底困在他与墙
构成的狭小空间里。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药味的清苦,和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你听好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齿
里挤出来的,热气
在她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你出轨也好,偷吃也罢,甚至是你心里还装着别人――”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深刻的痛楚,但很快被更深的黑暗覆盖,“我认了。这笔债,我们慢慢算。用一年,十年,一辈子……慢慢算。”
他退开一步,不再是完全困住她的姿态,但目光却像最坚韧的锁链,将她牢牢锁在原地。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耳语,却更加令人
骨悚然:
“但是离婚……”他缓缓摇
,“晚棠,这辈子都别想……”
他停住了,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话像淬了毒的冰锥,悬在她的
。
说完,他不再看她瞬间血色尽失的脸,不再看她眼中汹涌的惊恐和绝望,转
,迈着依然有些虚浮、却异常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回了主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