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暴。他一只手绕到她脑后，抓住她的发，迫使她仰，出脆弱的脖颈，然后重重吻上去，留下明显的吻痕。

双手捧住她的脸。

        “不急，”陈致远说，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椅背上，俯靠近，“我教你一个快速对的方法。”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他说。

        许晚棠仔细对，确实错了：“对不起，陈经理，我上改。”

        许晚棠很默契没有问为什么谈职业规划要去他家。她跟着他走进电梯，看着他按下层的按钮。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墙映出两人的影――他西装笔，她职业裙装，像是一对下班回家的英情侣。

        许晚棠知这是危险的邀请。但她看着陈致远金丝眼镜后深不可测的眼睛，看着他解开一颗纽扣的衬衫领口出的锁骨，突然感到一阵熟悉的、令人羞耻的兴奋。

        他的气息在她耳边，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许晚棠的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

        许晚棠点点，离开了办公室。走出顾氏集团的大楼时，四月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抬手挡了挡，手指碰到脖子上的吻痕，微微发。

        许晚棠的因为这句话而痉挛，又一次达到了高。顾承海在她高的收缩中释放，的填满她的深。

        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衬衫下摆探入，解开罩的搭扣。当他冰凉的手指碰到她的房时，许晚棠忍不住颤抖。

        陈致远的手握住她拿鼠标的手，引导她在屏幕上作。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手指修长有力，完全不像一个坐办公室的中年男人。

        “整理一下，”他说，看了一眼手表，“我还有十分钟开会。”

        顾承海走到她面前，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晚上我来接你吃饭。”

        许晚棠的直属上司是个三十出的经理，叫陈致远，金丝眼镜，发永远一丝不苟，说话温和有礼，是门里公认的谦谦君子。

        那是一个周五的下午，同事们都提前下班过周末了，许晚棠因为一份报表还没完，留在办公室加班。陈致远走过来，看了一眼她的电脑屏幕。

        “这个数据不对。”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数字。

        顾承海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新领带，对着镜子重新打结。镜子里，他看到许晚棠正在努力抚平裙子的褶皱，脸颊还带着情的红。

        “好。”她说。

        “不用，我自己打车。”许晚棠说，拿起包。

        “学会了？”他问，声音低了一些。

        陈致远摘下眼镜，放在茶几上。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的眼睛显得更加锐利，像捕食前的鹰。

        陈致远的手终于松开，但下一秒，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后颈，带起一阵战栗。

        “我家在这里，”陈致远说，解开安全带，“咖啡机比外面的好。”

        “过来。”他说，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个位置，”他在她耳边说，呼灼热，“明天上班的时候，所有人都能看到。”

        但许晚棠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另一面。

        他伸手将她拉到上，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来。这个吻和顾承海的截然不同――不急不躁，却充满掌控感。他的探入她口中，不急不缓地扫过每一寸，像在品尝一致的甜点。

        他们没有去咖啡厅。陈致远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奔驰，内饰简洁而高级。他开车很稳，一路无话，最后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

        许晚棠点点，想把手抽回来，但陈致远没有松开。

        但咖啡只喝了一口，就被放在了一边。

        许晚棠从桌上下来，得几乎站不住。她整理好裙子和衬衫，但脖子上的吻痕无法遮掩，发也有些凌乱。

        许晚棠睁开眼睛，看到他眼中燃烧的望，看到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看到他微微张开的嘴。他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是那个在校园里骑机车的顾承海，也是那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顾承海。

        结束后，顾承海退出来，混合着爱顺着她的大下，弄脏了桌子和她的丝袜。他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拭，然后帮她把内和丝袜拉上来。

        “许晚棠，”他看着她的侧脸，镜片后的眼睛看不清情绪，“你很有潜力，我很看好你。”

        “谢谢陈经理。”许晚棠小声说，心开始加速。

        陈致远的公寓是极简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他确实煮了咖啡，手冲，手法专业。

        许晚棠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陈致远坐着，她站着，这个角度让她有种奇怪的优越感，但很快就被他打破了。

        “下班后有空吗？”他问，“我想请你喝杯咖啡，聊聊你的职业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