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孟北的声音低得像耳语，“你想让他现在就看到你这样子吗？”

        孟北解开她的牛仔扣子，拉下拉链，手直接探入她的内。许晚棠倒一口气――他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个点，开始按压、弄。

        门外，顾承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材室锁着吗？”

        “是吗？”孟北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疯狂的东西，“那正好，让他听听他的女朋友是怎么在别人下叫床的。”

        外面，顾承海似乎在和谁说话：“我女朋友回宿舍楼，我打完去接她。”

        但已经来不及了。

        许晚棠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但门没开――孟北进来时反锁了。

        许晚棠想尖叫，想喊救命，但孟北的手紧紧捂着她的嘴。

        “你说，”孟北的手指再次探入她内，这次是两，“如果顾承海知，他的女朋友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被别的男人着，会是什么表情？”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低沉，熟悉，让许晚棠的心脏几乎出腔――

        “孟北，不要...”许晚棠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顾承海。

        许晚棠的瞬间僵。孟北却笑了，手指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

        “敲什么，”顾承海说，声音更近了，“直接踹开呗。”

        “门是关着的，”陈铭说，“要不敲敲门？”

        “叫出来，”孟北命令，“我要听你的声音。”

        许晚棠浑冰冷，所有的血似乎都在一瞬间冻结了。她想挣扎，想逃跑，但孟北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继续在她内动作。

        孟北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充满了恶意：“我特意安排陈铭把他引过来。”

        “不要...”许晚棠无声地哀求。

        “放开我，”她挣扎，“顾承海知我来这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许晚棠咬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孟北的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种熟悉的快感像水般涌来，她忍不住绷紧了。

惩罚的意味，他的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像在宣示主权。许晚棠想推开他，但双手被他抓住按在墙上。

        许晚棠瞪大眼睛，看着孟北。他脸上有种近乎残忍的兴奋，像是欣赏着一场心编排的戏剧。

        是两个男生的声音，年轻，充满活力。

        “别装了，”孟北退开一点，息着说，“你的记得我怎么你的。”

        一个陌生的男声回答：“顾哥，你太妻严了吧！以前想打多久打多久。”

        “材室？我们要去材室干什么？”

        “你看，”孟北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在她感的肤上，“已经了。”

        孟北笑了，然后用一

        许晚棠认出来了，那个陌生声音是顾承海的一个跟班，叫陈铭，经常跟在顾承海边。

        不止一个人。

        许晚棠的血瞬间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我只打一会儿，两三个小时吧。”

        许晚棠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愤怒，一半是羞耻。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当他吻她时，她的确实有了反应，双发，小腹发热，那种熟悉的、被她无数次试图压抑的望正在苏醒。

        孟北没有回答，只是暴地把她拉到房间中央，推到墙边。材室的墙很薄，是那种廉价的隔音板，外面有什么动静，里面能听得一清二楚。

        但许晚棠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因为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教练说让我们拿几个篮球，下午训练用。”

        许晚棠的绷得像石。孟北却在这时抽出手指，解开了自己的子。他扶着自己的，抵在她的入口。

        是陈铭把顾承海引过来的。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外面的人听不到的...只要你不叫得太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