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孟北自己知，有些事情不一样了。

        许晚棠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不疼，但有种奇怪的酸涩感。

        收到那条“好聚好散”的消息时，他正在公司实习的间隙。手机屏幕亮起，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回复：“如你所愿。”

        李抬起，看着他：“是谁？”

        和李接吻时，他会想起许晚棠的味――不是香水，是她肤本散发的那种淡淡的甜香，像雨后的栀子花。

        开车回家的路上，孟北把音乐开到最大，试图用震耳聋的摇乐掩盖脑子里混乱的思绪。

        原来真的结束了。

        许晚棠，你以为结束了吗？

        他不能就这么放手。

        但即使在酒吧最嘈杂的角落，即使灌下好几杯烈酒，许晚棠的脸依然清晰。

        很简单，很干脆，很符合他花花公子的人设――游戏结束，各自安好。

        孟北没有回答。

        和李爱时，他会想起许晚棠在他下的样子――脸因为情而泛红，眼睛半闭，嘴微张，发出那种破碎而放的呻。

        既然她选择了顾承海，既然她想要回归“正常”的生活，既然她以为可以把他像一件旧衣服一样轻易丢弃――

        那他就偏要出现在她面前，偏要提醒她那段混乱而刺激的过去，偏要让顾承海知，他的女朋友，曾经在他下如何放地呻。

        但现在他才发现，他不接受好聚好散。

        ――――――――――――――――

        她这样告诉自己，继续朝顾承海的公寓走去。但整个晚上，那个画面都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孟北搂着另一个女生，从她边走过，视若无睹。

        “的时候...你好像在透过我看别人。”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很快又恢复笑容，依偎进他怀里。

        最糟糕的一次，是在和李完后，她趴在他前，手指在他口画圈：“孟北，你最近有点不一样。”

        他以为自己能轻易放下。毕竟，许晚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边从来不缺女生，漂亮，聪明，家世好，主动贴过来的多得是。

        她已经明确选择了顾承海，选择了结束。但是他自己，无法接受就这样让她离开。

        “怎么不一样？”他闭着眼睛问。

        不行。

        所以他很快有了新女友，李，艺术系大二的女生，学舞蹈的，材好，格开朗。她会在他打完球后递上水，会在实习下班后等他吃饭，会在周末陪他去各种派对。

        对孟北来说，许晚棠的选择并不意外。

        孟北关掉手机，喝掉杯中最后一口酒，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变得锐利而危险。

        他甚至会想象，如果是许晚棠，会怎么回应他的动作，会怎么夹紧他，会怎么在他耳边息。

        他有了新女友，而她选择了顾承海。这才是正确的结局。

        他们没有停下，没有打招呼，就这样从许晚棠边走过，留下一阵淡淡的汗水和男士香水的味。

        他要许晚棠回――至少看向自己。

        孟北结账离开酒吧，深夜的冷风散了一些酒意，但没能散他心里的执念。

        “周六下午三点，老地方见。不来，我就去找顾承海聊聊我们的寒假。”

        如果许晚棠以为游戏可以这么简单就结束，那她就太天真了。

        他以为许晚棠只是另一场游戏，另一段艳遇，另一个用来挑衅顾承海的工。

        他拿出手机，给许晚棠发了一条消息。

        他忘不了第一次在材室堵住她时，她明明害怕却强装镇定的样子；忘不了寒假里她躺在他下，明明羞耻却忍不住索求的样子；忘不了她在他公寓落地窗前，背靠着冰冷的玻璃，前面是他的，冷热交加下颤抖着达到高的样子。

        发送后，他盯着屏幕，嘴角勾起弧度。

        一切都很好。

        孟北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没有说话。

        那些画面像刻在了他脑子里，每一次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时都会自动浮现，提醒他：这不是许晚棠。

        孟北猛地打转方向盘，车子在深夜无人的街上划出一个急转弯。他需要酒，需要忘记，需要回到以前那种轻松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