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承海...

        许晚棠僵住了。孟北没有碰她，但这个动作比直接碰更让她发麻。她能感觉到他的呼，温热而，拂过她感的肤。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你知吗，我有过很多女人，”孟北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了一丝嘲讽，“但你是第一个让我看到吃不到的。”

        “那时候我就想，这女生真漂亮，”孟北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可惜后来被张原追走了。再后来，又被顾承海...”

        她正要回复，突然听到后传来机车的声音。转，顾承海正骑着他的黑色机车朝她驶来。

        孟北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危险的东西：“你知吗，你越是这样冷淡，越是拒绝，我就越感兴趣。那些主动贴过来的女生太无聊了，一点挑战都没有。”

        顾承海看了她一会儿，眼神锐利，像是能看穿她的掩饰。但他最终没说什么，只是递给她盔：“上车，回家。”

        孟北的眼神暗了一下，像是有些遗憾。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后退一步，给许晚棠让出了空间。

        而在这场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中，她可能会成为被争夺的战利品，也可能会成为被撕碎的牺牲品。

        许晚棠上盔，跨上机车后座。当她抱住顾承海的腰时，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你知吗，”孟北轻声说，语气突然变得暧昧，“我第一次见你，是在迎新晚会上。你当时了一支古典舞，穿白色的裙子，像一只白天鹅。”

        “应该是吧，老师说育课的垫子在这里拿。”

        许晚棠把脸贴在他背上，闭上眼睛。

        许晚棠的心脏狂起来。她突然意识到，孟北要的可能不是真的对她什么，而是要制造一种暧昧的、说不清不明的局面。只要有人看到他们一起从材室出来，只要他放出一些模棱两可的话，就足以引发猜测和传言。

        她突然有种预感――孟北的出现，可能会打破她和顾承海之间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的平衡。

        “我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特别？”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能让我和顾承海都对你上心？”

        许晚棠在原地站了几秒，平复了一下心，才跟着离开。

        “这不关你的事。”许晚棠说，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一些。

        “材室是这里吗？”

        他又靠近了些，这次嘴几乎碰到她的耳朵：“你说，如果顾承海知他的小女朋友被堵在材室里，会是什么反应？会发疯吗？会打人吗？”

        许晚棠掏出手机，看到顾承海发来的消息：“我到了，你在哪儿？”

        他稍微退开一点，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

        “孟学长？你们...”

        他突然停住，然后深深了一口气，鼻尖几乎碰到她颈侧的肤。

了一件高领衣，但领口不算太高，出一小段白皙的脖子。

        他朝许晚棠点点，然后率先走出了材室。

        顾承海如果知，会怎么？

        顾承海是占有极强的人，如果他真的相信她和孟北有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会相信你的。”许晚棠说，但自己都不太确定。

        走出育馆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校园里的路灯亮起，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投下昏黄的光圈。

        许晚棠摇摇，想说没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知该怎么解释刚才的事，也不知该不该告诉顾承海。

        “是吗？”孟北挑眉，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发，“那我们要不要试试？”

        “刚才在材室帮人拿东西，”她最终说，选择了分真相，“里面有点闷。”

        “许同学来拿东西，我正好也在，就聊了几句。”孟北说得自然极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你们要拿垫子？在最里面那个柜子。”

        她不知哪一种结局更糟。

        “你上真好闻，”他喃喃，呼在她脖子上，让她浑起了一层鸡疙瘩，“不是香水，是你自己的味...干净，甜，像雨后的栀子花。”

        孟北不会就这么放弃的。他的眼神告诉她，这只是一个开始。

        是两个男生的声音，越来越近。

        许晚棠记得那次演出。那时她还没认识张原，更别说顾承海。

        材室的门被推开，两个男生走了进来，看到里面的情况时愣了一下。

        机车在冬夜的街上飞驰，冷风呼啸而过。许晚棠紧紧抱着顾承海，像溺水的人抱着浮木。

        “今天先聊到这里，”他轻声说，笑容意味深长，“我们还会再见的，许晚棠。”

        他在她面前停下，摘下盔，皱着眉看她：“怎么脸色这么白？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