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带来的人？”女人问。

        林薇薇也在一旁帮腔：“对啊晚棠，就试一天。一千块呢！”

        她递过来五百块钱现金。

        “工作服啊。”王姐理所当然地说，“我们这里推销的是高端酒水，客人都喜欢看美女穿得漂亮点。放心，就是个肩膀大，不脱光的。”

        “走吧。”林薇薇拉着她往里走。

        一个穿着紧连衣裙、妆容致的女人迎了上来。她看起来三十出，材凹凸有致，打量许晚棠的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许晚棠咬住嘴。她确实需要钱，但...

        许晚棠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背着一个帆布包。她有些紧张地抓着包带，看着酒吧华丽却透着暧昧的招牌。

        “走吧，客人在等了。”林薇薇推着她往外走。

        “王姐，这就是我室友许晚棠，大一的。”林薇薇谄媚地笑。

        王姐在走廊等着，看到许晚棠，满意地点点：“不错，跟我来。”

        林薇薇赶紧拉住她：“晚棠，来都来了，至少试试嘛。而且你看这料子，多高级，穿一次就能赚一千呢！”

        许晚棠看着那五张红票子，手指颤抖。她需要钱，真的很需要。

        “制服呢？”王姐问后的服务员。

        林薇薇想，等许晚棠真的去了，要么被那些老男人糟蹋，要么为了钱妥协。到时候顾承海知了，还会喜欢一个“出来卖”的女人吗？

        “可是...”许晚棠看着那套衣服，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

        许晚棠完美符合要求。

        王姐围着许晚棠转了一圈，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长得是不错，就是打扮太学生气了。”

        “好了吗？”林薇薇在外面敲门。

        她们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包厢门口。王姐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进。”

        更衣室里，许晚棠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要哭出来。

        黑色的丝衣勉强遮住重点位，大半边脯都在外面，沟深得吓人。薄纱外套本起不到遮挡作用，反而让一切若隐若现。裙短得她稍微弯腰就会走光，下缘完全暴在空气中。

本不是什么正规高端场所，而是本市有名的“外围”聚集地。所谓的“酒水推销”，其实就是陪酒，甚至更糟。那里的客人非富即贵，出手阔绰，但要求也高。妈咪说过，要“干净的女大学生”，最好“清纯漂亮”。

        “太好了！我这就跟工说！”林薇薇兴奋地拿起手机，“对了，他们要求今天面试，合格了明天就能上班。今晚八点，在‘夜色’酒吧，我陪你去！”

        许晚棠盯着那套衣服，脑海里闪过手机屏幕的裂痕，妈妈着脖子的样子，还有银行卡里可怜的数字。她深一口气：“好...就一天。”

        “别啊！”林薇薇拉住她，“钱你都不要了？而且王姐说了，就今天。你看，这是预付金。”

        酒吧内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奢华。水晶吊灯折出迷离的光，深红色的丝绒沙发，大理石吧台，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和酒的气息。音乐是慵懒的爵士，音量恰到好，既能营造氛围，又不妨碍交谈。

        “哇，晚棠，你这样太好看了！”林薇薇夸张地说，“我要是个男人，我都想...”

        “这样，你先试试，要是实在接受不了，今天完就不来了，工资照给你。”王姐放了语气，“我们也不是什么黑店，讲究你情我愿。”

        “别说了。”许晚棠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觉得不行，我要换回去。”

        王姐点了烟，吐出一口烟雾：“小姑娘，一天一千的工作哪有那么容易？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后面想来的姑娘排队呢。”

        服务员递过来一个纸袋。王姐从里面拿出一套衣服――黑色的丝衣，几乎透明的薄纱外套，以及一条短到几乎遮不住的裙。

        推开门的瞬间，许晚棠的心沉到了谷底。

        许晚棠裹着外套，打开门。林薇薇看到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许晚棠的材确实太好了，前凸后翘，腰又细，肤白得像牛。

        “那...我试试？”许晚棠的声音打断了林薇薇的思绪。

        “我不穿这个。”许晚棠后退一步，“你说过是纯绿色的推销，这本不是正常的工作服。”

        王姐笑了：“这才对嘛。更衣室在那边，换好了我带你见客人。”

        许晚棠点点，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许晚棠的脸色瞬间白了：“这...这是什么？”

        许晚棠不舒服地别开脸。

        晚上七点半，许晚棠和林薇薇站在酒吧门口。霓虹灯闪烁，门口停满了豪车，进出的男女衣着光鲜，空气里飘着酒和香水混合的味。

        她从来没有穿过这么暴的衣服。就连夏天最热的时候，她的裙子也至少过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