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被撞得锒铛作响，她不停地拍着门，嗓音在喊叫中逐渐嘶哑。

        姜馥颖睁着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第二天，请的家教来了。

        她跪下，专心地抚姜早。姜早低看着她，侧能清晰地感受到疤痕划过的感。

        她跌跌撞撞地下床。房门开了，姜早看了她一眼，把早餐放下了，然后扶起姜馥颖坐到沙发上。

        姜馥颖没有反抗，艰难地：“早早不是要高考了吗？妈妈不会让任何人影响你。”

        姜早说：“我不会离开你，妈妈。”

        姜馥颖摸着她的，说：“好，妈妈帮你。”

        姜早松开了手。空气猛然涌来，姜馥颖倒在地上，着气：“妈妈哪里错了？”

        姜早如往常一般在家独自复习，姜馥颖按时给她饭，除此之外，也待在房间内一起陪着姜早。

        “为什么？”姜馥颖站起，走向她，“是太累了吗？”

        “早早……”姜馥颖搂住她的肩，享受着双连在她上的感，轻声呻着。

        “好吧。”姜早低吃着早饭，“我听妈妈的。”

        “可你影响我了。”姜早说。

        “你没错，妈妈。”姜早俯下，亲吻着她，“我太想你了……”

        她主动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攀上姜早，轻声说：“早早，妈妈帮你放松，你想对妈妈什么都可以。”

        课程结束，她送走老师，进来后对姜早说：“老师不来了，说可能不太合适，妈妈再给你找。”

        “早早――”她慌乱地尖声大喊。

        她关上房门。姜馥颖终于回过神，爬到门口使劲拍着门：“早早，你不能走――”

        “那妈妈给你找个家教。”姜馥颖说，“在家学习不是更好吗？只有妈妈，不会再有其他人影响你了。”

        姜早在哪，她的视线也停在哪。

        姜馥颖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神，怔怔地看着姜早，说：“早早，你不能离开我。”

        姜早掐住了她的脖子，五指逐渐收紧，问：“妈妈，你想什么？”

        她猛地起，一阵叮当声响，铐在她双手上的两条锁链也跟着晃了晃。

        第三天晚上，姜早收起习题，说：“妈妈，我想爱。”

        姜馥颖濒临窒息，几乎是用气声：“早……早……”

        “早早……”她坐到了地上，眼神空，“你不能离开妈妈……”

        “妈妈，别害怕。”她穿着校服，顺了顺姜馥颖的手臂，铁链跟着发出声响，“我只是去上学，很快就回来。”

        “啊――”姜馥颖大叫一声，都了一瞬，片刻后又主动动了起来，“……什么都可以……早早，喜欢就好……”

        姜早坐到桌子前，说：“妈妈，我需要老师。”

        姜馥颖抬起眼，轻笑着说：“妈妈不怕了。”

        姜早紧紧抱着她，咬着她的房，细细闻着她的气息。在压抑的息声中，一遍遍地叫着姜馥颖。

        “不用了，妈妈。”姜早说，“我自己复习吧。”

        没有回应。

        她捧着姜馥颖的脸，低下深吻。

        “妈妈……”

        姜馥颖睁开眼，旁空无一人。

        她又问出了那个问题：“妈妈，你怕疼吗？”

        “什么都可以吗……”姜早着她的锁骨，下穿着的阳猛地插了进去。

        “嗯。”姜早看着她，“我需要放松。”

在这时候进来，端着早饭，说：“早早，我帮你请假了，高考前你就待在家里复习吧。”

        姜馥颖遮住了脸上的疤痕，接待完老师后，全程坐在一旁看着她们上课。

        姜早站起，又亲了亲她的鼻尖，“妈妈，你乖乖的，我中午下课了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