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鼻尖发红，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刚才那点强装的媚态和算计全不见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哀求，看着竟然有几分可怜。

        汤闻骞动作顿住了，看着她的眼泪，有些发愣。仇述安也停了下来，皱眉看着她。

        汤闻骞忽然笑了，伸出，掉她颊边一颗咸涩的泪珠。“哭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他哑着嗓子说，但到底没再继续往里挤，“那你说怎么办？你自己亲口答应的，两个人也可以。现在想反悔？”

        仇述安也没动，就等着她说话。

        龙娶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以为的是……从后面……那个……不是前面一起……”

        汤闻骞的大手着她圆的，指节陷入柔的肉里：“后面跟前面能一样？除非……你自己说，我们俩，谁更‘厉害’？”这话问得刁钻，摆明了是陷阱。

        龙娶莹知，这时候说谁更好，都是自找麻烦。这两个，眼下她都得罪不起。

        她只能继续哭，哭得更加可怜无助，把自己缩起来：“不能……换一种吗？我真的……真的好害怕……”

        汤闻骞看她哭得实在可怜，那邪火和争胜心倒是散了些。他对仇述安说：“喂，你先出来。”

        “你又想搞什么？”仇述安不耐烦，但还是抽退出。

        汤闻骞没理他，抽下床，去桌上拿过来一个小瓷罐，里面是上次用剩的、质地更腻的香膏。他挖了一大坨，抹在龙娶莹的后庭入口，手指沾着冰凉的膏，小心翼翼地探进去一个指节，慢慢旋转扩张。

        “还怕吗？”他问，手指又加了一。

        龙娶莹把脸埋在凌乱的床单里，子微微发抖，点了点。

        汤闻骞叹了口气，抽出手指：“算了算了，瞧你这怂样。今天便宜你了。”他话锋一转，“那刚才你说后面，你自己弄好了？”

        龙娶莹迟疑着，又点了点。

        “那我现在直接进？”汤闻骞扶着自己沾满香膏的肉棒，抵住那紧缩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