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这下明白了。“你现在就要……”她话没说完。

        “爱？”龙娶莹像是听到了什么极荒谬的话，短促地冷笑一声，“那不是爱。”她语气很笃定，甚至带着点冰冷的自嘲，“爱至少该让人觉着和。可我这儿……”她抬手，指尖虚虚点了点自己心口，“早就冻透了，了，捂不热了。”

        仇述安像是没听见，只盯着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很轻：“你是在求我活下去吗？”

        仇述安脸上浮起一个极淡、又有点古怪的笑，像是满意，又像是自嘲：“谎话。不过，看在你这么‘诚心’求我的份上……你要是真能到刚才说的那些，我没准儿，还真就舍不得死了。”

        龙娶莹依言转，将整个背和对着他。肉丰硕，中间那深没入，腰的曲线在昏暗光线下起伏惊人。

        龙娶莹站在床前，沉默了片刻。窗外的光透过窗纸，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然后，她抬手，解开了第一颗盘扣。

        仇述安的目光像带着实质，一寸寸扫过她的。从披散的黑发，到锁骨，到高耸的，再到肉鼓鼓的小腹和间那片密的阴影。他看得仔细，甚至有点苛刻，像是在评估一件属于他的物品。

        仇述安看着她，没接这话。他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把衣裳脱了，语气理所当然，“全脱。”

        红裙的料子，扣子一松，领口就敞开了些，出底下蜜色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她动作不快，也没什么扭，像是完成一件早就知躲不掉的事。外衫褪下，接着是束腰的中衣，然后是最里层贴的藕荷色小衣。

        龙娶莹与他对视片刻，肩膀微微塌下去一点，终于吐出两个字：“……是。我求你，活下去。行了吗？”

        衣物一件件堆叠在脚边。很快，她就那么赤地站在了床前。屋里不算和，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她材丰腴，前两团肉饱满圆，因为没了束缚，沉甸甸地坠着，端晕颜色偏深，微微翘起。腰肢不算细，却紧实有力，连着浑圆饱满的，肉感十足。上那些新旧疤痕在昏光下显得清晰，却奇异地不显狰狞，反倒添了几分砺的真实。

        “对。”仇述安截断她的话，嘴角那点古怪的笑又出来，“反正你也不是一回，跟谁不是跟？怎么，刚才说的狗，转眼就不认了？”

        “我在问你，”仇述安一字一顿，眼睛眨也不眨，“你是在求我，活下去吗？”

        “你当然觉得死不好。”仇述安掰着没受伤的右手手指，一样样数，“君临的皇帝惦记你，封家那两兄弟对你又恨又放不下，还有那个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汤闻骞……那么多人‘爱’你，你当然舍不得死。”

        “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龙娶莹有点急。

        他手腕上的纱布，因为刚才的动作，又渗出一点新鲜的红色，在白布上格外刺眼。

        “转过去。”他说。

        “死有什么好？”龙娶莹低声，“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日子，你就得给我狗。不能再像在船上那样，对我呼来喝去。我想你的时候，你就得立把衣裳脱了，撅起屁给我。我想怎么玩你，用什么花样玩你，你都不能说一个‘不’字。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撑到你想要的那个‘大局已定’的时候。反正我如今是没什么念想了，仇报不了，这子也被那逍遥散拖得差不多了……”

        龙娶莹抬起：“可我给你铺的这条路，就是让你有机会掌权、有机会报仇的路！这对我们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