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沉浸在余韵里，反应慢了半拍。她皱起眉，不喜欢他这样她耳朵――像教训小孩，又像给牲口打标记。“唔……不方便，”她说，声音还带着，“打仗，逃跑，着累赘……我也不喜欢。”

        汤闻骞手指在她耳垂上搓了搓，那肉薄，没什么肉。“你的骆帝真扣，”他说，语气听不出真假，“连金银珠宝都不送你？君临皇里，好东西不少吧？”

        龙娶莹拍开他的手。汤闻骞却忽然从她里退出来，混着她的淫水，拉出几银丝。他翻下床，光着子走到桌边。

        桌上有个针线筐，里有补用的针。他捻起一，凑到油灯火苗上烧了烧，针尖烧得发红，又慢慢暗下去。

        龙娶莹撑着坐起，看着他手里的针，往后缩了缩：“我……我不要。”

        汤闻骞走回来，伸手把她拉回床中央，按倒。他一条压住她乱动的子，手指起她左耳垂。“别乱动，”他说，声音很平，“真扎歪了，伤了眼睛，你可别后悔。”

        龙娶莹僵住，侧过，耳朵在他手里。那耳朵轮廓小巧，耳垂圆，因为紧张，微微发红。

        汤闻骞紧那块肉，针尖对准，缓缓刺进去。

        刺痛传来，龙娶莹“嘶”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上来。针穿透耳垂，带出一小粒血珠。汤闻骞把针抽出来，血珠落，沾在她肩上。

        他掰过她的，换右边。同样紧，刺入。这次龙娶莹没忍住，“啊”地叫出声，眼泪下来。

        “你最近总是很容易掉眼泪。”汤闻骞说，语气听不出情绪。他用手指抹掉她颊边的泪。“其实你蛮爱哭的嘛。之前听闻过，你忍过不少酷刑，估计也哭过不少次吧？只是没让人看见。”

        龙娶莹咬着嘴，不想暴更多情绪。她看着汤闻骞从怀里掏出块小棉布，蘸了旁边酒杯里的烈酒，她耳垂上的血。酒刺激伤口，又是一阵刺痛，她闭了闭眼。

        “为什么打耳？”她问，声音有点哑，“我又没有耳环要。”

        汤闻骞干净血，低看了看那两个新鲜的小孔，还算整齐。他俯，嘴在耳垂上碰了碰，尖掉渗出的血珠。“我送你啊。”他说，气息在她耳廓，“你想要多少，我都送。金的，银的，镶玉的，嵌宝的――随你挑。”

        龙娶莹转过，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玩意没用……累赘。”

        汤闻骞盯着她的眼睛：“我送的，我劝你最好。”他手指抚过她耳垂，轻轻了，“你上了，我才觉得那像条狗链子，把你拴住了――拴在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