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转，把后背和对着他。她听见非妻书走近的脚步声，底拖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音。然后——

        龙娶莹没接话。她感觉到非妻书的另一只手在解她的带扣。双排扣的公务带，金属搭扣弹开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窸窣声，西装顺着下去，堆在脚踝。

        一颗，两颗。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关节分明，是双从来没干过活的手。解扣子的动作很慢，带着某种仪式感。

        非妻书的手没离开，而是整个覆上她圆的，五指张开，用力。他的指深深陷进肉里，力大得像是要把这团肉碎、烂。“我上次让人送去的虫草，炖汤喝了没有？”

        龙娶莹弯下腰，把子和内一起褪到脚边，抬脚从布料圈里跨出来。现在她赤地站在客厅中央的波斯地毯上。气出风口嘶嘶吐着热风，在她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疙瘩。她没用手遮掩或间，就那么站着，眼神平静地看着非妻书，等他下一指令。

        “刺啦——”

        非妻书的眼神暗了暗。他喜欢她这，喜欢这种矛盾的组合：一张丢人堆里找不出来的脸，一刻意往中甚至邋遢里打扮的行，却了副能让大多数男人发紧的子。巨，，腰却不算，大饱满紧实，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这像老天爷开的一个恶劣玩笑，也像权力生出的畸形果实——他们把她塑造成这样，又贪恋这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两颗扣子崩飞出去，一颗到地毯边缘，一颗撞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龙娶莹垂下眼，开始解衬衫剩下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她的动作不紧不慢，有种近乎麻木的规律。衬衫脱掉后，里面是件白色的运动背心——但没什么用，那对过分丰满的房把弹布料撑得紧绷，沟深陷，端两颗凸起在织物下清晰可见。

        “听说你前阵子又立功了？”他一边解第三颗扣子一边说，声音离她很近，呼在她额发上，“一个人，带着伤，逮了个连环杀人犯？刑侦支队那帮吃干饭的，脸都快被你打了吧？”

        “灵通？”非妻书笑了，右手已经从敞开的衬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她腰侧的肤。他的手掌温热，带着常年握高尔夫球杆磨出的薄茧，在她腰际缓慢摩挲，最后停在一三公分长的疤痕上——那是老棉纺厂抓杀人犯时被划的，了八针。“你这点事，我想不知都难。”他的拇指按在疤痕上，力不轻不重，“伤是长好了。但年轻也不是这么拼的。真把命搭上，你让我们，怎么办？”

        西装敞开了，出里面白色的棉质衬衫——还是男款，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严谨得像个老学究。非妻书皱了皱眉，食指勾住领口，猛地往下一扯。

        “非总消息灵通。”龙娶莹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非妻书转回，开始解龙娶莹西装的扣子。

        龙娶莹抿着没说话。又一巴掌落在左上，对称了。

空旷的客厅里了一下，然后归于寂静。

        “屁没见小，”非妻书的声音贴在她耳后，温热的呼在她颈侧，带着烟草和薄荷漱口水的混合气味，“反而更了。言昊最近没少喂你？”

        “喝了。”龙娶莹从牙里挤出两个字。

        手掌重重掴在右上的脆响炸开。肉剧烈颤动，白皙肤上迅速浮起一个完整的红色掌印。

        “接下来自己脱。”非妻书退后半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转过去。”非妻书说。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