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挽。五十八岁的男人，手臂肌肉线条依然清晰有力，小臂上青突起，肤上散布着几陈年的疤痕――有的是刀伤，有的是枪伤。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点了烟。火光在昏暗的客厅里一闪，映亮他半张脸，他深一口，吐出灰白色的烟雾，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

        “过来。”他说，“坐上来。自己动。”

        龙娶莹抹了把眼泪，转过。她忍着和下火辣辣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每走一步，大内侧摩着红的阴，都带来一阵刺痛和诡异的酥麻。

        她在行风翡面前站定，分开，跨坐上去。

        这个姿势让他们的脸离得很近。龙娶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发凌乱，满脸泪痕，狼狈得像条刚从斗兽场拖出来的伤犬。她垂下眼睛，不去看他的表情，伸手下去握住他已经起的阴。

        很。大。上青盘绕如老树，端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用手指抹开，然后调整姿势，让口对准它，慢慢坐下去。

        进入的过程艰难而漫长。因为刚才的抽打，口又又感，被大的撑开时，撕裂的疼和饱胀的快感同时炸开。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摩着内，带来一阵阵让她发麻的酸。

        “呃啊……”龙娶莹垂着，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

        行风翡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掐得很用力，指节几乎陷进肉里，在她侧腰的淤青上留下新的指痕。另一只手暴地撕开她的衬衫。廉价的聚酯纤维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纽扣崩飞，落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衬衫下面是一件毫无美感可言的灰色运动内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肤上，勾勒出房的轮廓。

        行风翡盯着那件内衣看了两秒，然后笑了。冷笑里带着嘲弄和怒意。

        “我上次送你的那套丝内衣呢？”他问，手指已经伸进运动内衣的下缘，强行探进去，抓住一边子用力，“La      Perla的，黑色，全丝，带钢托的那套。我让秘书从意大利带回来的，海关税就交了三千。”

        龙娶莹被他得声音断断续续：“太、太磨……执行跟踪任务的时候……不、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