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风翡终于放下文件。他走过来时，龙娶莹能闻到他上淡淡的须后水味，和言昊的雪茄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呕。

        “呃……”龙娶莹闷哼一声。

        游艇靠岸。“它岛”不大，只有一栋白色别墅，孤零零立在悬崖边。言昊买下这里，就是因为够私密――他和行风翡的关系，绝对不能被外界知。

        “可以了。”他说。

        “黑、白、灰，齐活了。”非妻书当时笑着她的脸，“小莹，你是个天才。”

        言昊走过来，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她，往两边掰开。阴暴出来，厚，颜色深红，因为紧张微微收缩。他凑近伸出，沿着隙从下往上了一口。

        “子倒是越来越大了。”言昊嗤笑，“吃的都长这儿了吧？”

        “趴好。”行风翡说。

        “转过来。”行风翡已经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也没抬。

        龙娶莹没笑。她只是看着眼前三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男人，心想：我就不信熬不死你们。

        “养了这么多年，”他压上来时在她耳边说，“总得收点利息。”

        T恤，牛仔，内衣，内。她动作很慢，像在完成某种仪式。微胖的暴在空气里，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脯沉甸甸的，晕偏深，因为微冷的空气微微。腰有肉，但不算臃，小腹还算平坦，下面发修剪得整齐――不是她自己愿意，是行风翡要求的，说“这样方便”。

        龙娶莹转，背对他们。间那隐秘的隙若隐若现。

        言昊蹲到她侧，手摸上她的，粝的掌心着绵的肉，拇指和食指掐住，捻弄，拉扯。龙娶莹咬住下，呼开始变重。

        两手指在里面搅动，扩张，摸索着内的感点。行风翡的手法很专业，很冷静，像在作某种密仪。他知怎么让她得更快，怎么让她腰，怎么让她忍不住呻。

        十七岁，她刚在政坛，被本地财阀非妻书盯上。酒局灌醉，酒店开房。醒来后龙娶莹没闹，反而主动牵线，让非妻书和言昊、行风翡见了面。一顿饭的功夫，三方达成了微妙的平衡：非妻书出钱，言昊出力，行风翡出保护伞，龙娶莹出和脑子――以及她未来在政坛的全潜力。

        言昊也脱光了。他间那东西更，更狰狞，阴下赫然嵌着十颗医用硅胶珠，颗颗凸起――那是入珠

        她十四岁，月经初，开始发育。言昊那晚喝多了，闯进她房间，撕开她的睡衣。

        行风翡是在她十六岁时下手的。更冷静，更有条理，甚至事先让她签了一份“自愿协议”。龙娶莹签了，笔迹很稳。她知，从那一刻起，她彻底成了他们的“共有财产”。

        行风翡没说话，他已经脱了子。五十八岁的男人，材理得极好，腹只有浅浅的褶皱，间那东西却神抖擞地昂着，尺寸惊人，青盘绕，紫红。他好套子，挤了剂，手指就着腻的进龙娶莹的里。

        龙娶莹跪趴到地毯上，手肘撑着地面，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条狗。

        龙娶莹浑一颤。

        进门，灯光明晃晃的。龙娶莹站在客厅中央，开始脱衣服。

        很圆，很，肉感十足。言昊最喜欢打这里，巴掌下去，肉浪翻涌。

        “自己提前理好了。”言昊手指继续往里探，刮蹭着口已经微微渗出的，“还算懂事。”

龙娶莹学得很快，快到让他们惊喜，但这惊喜在青春期变成了别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