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着气问：“怎么样？”

        龙娶莹盯着那片黑暗，看了很久很久。

        这念让他更兴奋了。

        “下辈子见。”

        那眼神让他有点不舒服，可奇怪的是，那点不舒服很快又变成一种说不清不明的兴奋。于是他在里面接着摩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那东西出时，带出一大黏白的，混着她的，咕噜一声淌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漉漉的水渍。

        仇述安侧过，看着她。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让那张年轻的脸看起来有点模糊，不像个真人。

        龙娶莹睁开眼。

        肉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船舱里回。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她的肉被撞得啪啪响，两团白的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晃出一片白花花的影子。

        龙娶莹没说话，像是对小孩子胡闹的无语，甚至都不知说什么。嘴被他亲得有点，泛着水光。

        他撑起，低看着她，眼睛里闪着光，那是一种“你看我多厉害”的光。他凑过来想亲她的嘴，龙娶莹别开脸，却被他着下巴扳回来，是亲了上去。

        仇述安显然没什么经验。节奏乱，角度也找不准，就知使蛮力往里。了没一会儿，他呼就乱了，小腹绷得紧紧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啊……！”

        仇述安当她默认了，满意地翻躺到一边。他盯着低矮的舱板，膛还在起伏，那东西地搭在小腹上，沾满了乱七八糟的。过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

        动作更狠，那东西在她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像要穿她。漉漉的水声渐渐响起来——不是她动情了，是被强行摩出的，混着他眼渗出的前，发出黏腻的声响，噗嗤，噗嗤。

        龙娶莹手指微微收紧。

        然后她翻了个，背对着仇述安，蜷缩起来。

        只有水浪拍打船的声响，哗啦，哗啦，一下又一下，像在数着什么。还有铁链偶尔晃动的轻响，叮铃，叮铃。

        得又多又急。

—在干封家兄弟睡过的女人。

        船舱里安静下来。

        龙娶莹睁开眼，看着他。

        一，两，三……热在她深发，得她小腹一阵痉挛。仇述安双臂一左一右撑在她耳侧两边，整个人伏在她上，大口大口地气，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她口。

        仇述安愣了愣。

        油灯的光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一一的，像个鬼魂在舞。她看着那些影子，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想。

        他低喊了一声，那声音又哑又急，像憋了很久终于出来。他猛地往里一，整没入最深，重重撞上那块肉。龙娶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在她里了几下，然后一的热涌了进来。

        “对了，离开前，那个傻大个家丁让我给你带句话。”

        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吓人。既没有情，也没有痛苦，甚至没有厌恶，就是平静。那眼神仿佛就是君临天下的王，有种威严的冷漠，像在看一件不相干的东西，或者……在看垃圾。

        蛮横地开她的牙齿，在她嘴里乱搅。另一只手在她上游走，从腰摸到，又从摸到大，像是在展示所有权——这现在是他的了，他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他说，不知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的话。”

        “他还说，”仇述安顿了顿，把狐涯赴死的那分给隐去了，只是把这次说成是后会无期的分别，“你们这次……分开，可能不会再见到了。他说……他下辈子要还你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