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了,耳廓却愈发红。
“谁…谁是你老婆!我可是,男的……”
苗小河越说越小声,孟袭的
咙抵着他的肩,他感受到来自孟袭声带的振幅,半边肩膀都麻掉了。
“那我叫老公,行吧,老公~”
“这还差不多,哼……你怎么起这么早,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没,今天有事,把闹钟订早了,还是不比我们家贤惠的小河啊,一大早就忙起来了。”
哪有你这个大忙人忙啊。
苗小河努了努嘴,搓着衣服的手也只是心不在焉地摆弄,他看着被自己洗皱的衬衣,他自作主张洗了,也不知
她还要不要,毕竟,像这样的衬衣,只是她衣柜里
本不缺的基础款。
“孟袭,我想找份工作,可以吗?”
缠在他腰间的手骤然一松,后背温热的
膛也随之离开,孟袭走下台阶,给自己煮咖啡,问他为什么。
“我觉得,每天待在家里,太无聊了,想给自己找点事
。”
“好啊,那我想想,给你安排个什么职位好。”
咖啡机运转的声音和水
声伴在一起,像一首不契合的交响乐。
“不,不是…我不想在衡易工作。”
“你不想,怎么,看不起啊?”
“没有…我只是不想要你的恩惠,那些学生挤破脑袋都想进衡易,你一句话就把我安排进去了,这样,不公平。”
“呵,”孟袭似是无奈地笑了一下,态度恶劣起来,“小河,你跟我睡了这么多年,我以为你明白公平是怎么回事了,你不去衡易,那你想去哪,你一个高中文凭都没有的人,这个社会给得了你公平吗?”
“孟袭!”
刚拧干的衣服又掉进泡泡水里了,这次是小河摔的,他转过
,一
睡袍的孟袭坐在沙发上,五指盖着玻璃杯,面上情绪不显,苗小河却能感受到那种毫不掩饰的高高在上。
苗小河眼睛都气红了,她又这样,每次一提工作的事她就要炸,就非得把他养成废物不可吗?
“孟袭,你有脸提这件事,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连高中文凭都没有,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被困在这里,每天跟个俵子一样等着你来
我!”
“哦,你觉得住在这是我把你困住了?好
享受完就开始挑三拣四,那可不就是俵子吗?”
苗小河闭上眼睛,重重吐息,孟袭这个人一犟起来,和她说话能把人气死,“行,我是,那大小姐你是什么?孟袭,你不用装听不懂,无论你有没有一点愧疚,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我不会再生你气,但是我告诉你,我一定要找工作,你要是敢拦我,我
也要从这里
下去。”
开玩笑,真
下去只能上天堂直聘了。
其实孟袭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她爱小河,小河过得不好,她怎么会没有愧疚,她知
矛盾迟早都会爆发,他们之间隔的事不是时间过去就能抚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