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告别。

        少年显然毫无经验，动作生涩又慌张。但也许是药效，也许是长明本就放得开，她的息越来越急促，在束带下弓起优美的弧线。

        亲卫上前：“陛下，回吗？”

        “这里……轻一点……”长明在指导那少年，声音得像水，“对……就这样……”

        像当年他求她一样。

        宇文烨怕自己再听下去会憋出内伤，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少年从床上拽下来，扔到地上：“！”

        “回。”宇文烨翻上，最后看了一眼雁回关。

        “长明，”他的声音沙哑，“我恨你。”

        “宇文烨……”她在高前叫了他的名字。

        他看着长明失神的模样，看着她边满足的弧度，看着她眼中映出的自己——

        长明侧过，手指在他口画圈：“还想玩什么？我奉陪。”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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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调转。

        束带被解开了。

        宇文烨的动作起初还带着怒气，像要惩罚她，像要证明什么。但很快，那种愤怒就化在了的共鸣里。

        长明还保持着被绑的姿势，下衣衫凌乱，肌肤上留着情动的痕迹。她看着宇文烨，眼神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东西：

        他告诉自己不要回。这是报复的一分，他要让长明也尝尝被羞辱的滋味——在她情动难耐的时候，让一个陌生人碰她的。

        这三个字，让他彻底崩溃。

        没等她说完，他吻住了她的——不是温柔地吻，而是啃咬、撕扯，像野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长明没有躲，反而迎上去，用更激烈的热情回应他。

        “但我好像……”他闭上眼睛，“更恨……”爱你的自己……

        久到烛火都快熄灭了。

        听见少年望的呼。

他听见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而长明——

        原来他以为的报复，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表演。

        他缓缓退出她的，躺在旁边，望着的帐幔。

        宇文烨的呼重，眼睛赤红。他解开自己的衣带，动作近乎暴。

        他要让她求他。

        宇文烨睁开眼：“什么？”

        “宇文烨……我求……”

        他发狠地冲撞，像是要把自己埋进她的深，像是要透过血肉碰到她的灵魂。长明在他下颤抖、痉挛，像一朵在暴风雨中盛放的花。

        北风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那不是屈辱，不是痛苦，而是……享受。

        长明的双环上他的腰，指甲陷入他的背脊。她的息就在他耳边，热、撩人，带着他熟悉又陌生的香气。

        她转看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你舍不得。”

        长明笑了。

        “送我回商国。”长明坐起，长发如瀑垂落，“宇文烨，你关不住我的。不是因为这房间不够坚固，而是因为……”

        第二日，他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关城门内。

        “我知。”

        可是——

        “啊……再快些……”她促着。

        但长明的手腕并没有获得自由——宇文烨将它们按在，用自己的囚禁了她。

        少年连爬爬地跑了。

        原来绑住她，被困住的是他自己。

        宇文烨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像她说的——这是她的，她诚实的反应，她为什么要羞耻？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怎么，看不下去？”

        “嗯……”一声压抑的呻钻进耳朵。

        听见丝绸束带摩床的细响。

        宇文烨的手指抠进了窗框。

        宇文烨终于忍不住回。

        他知，这次放她走，可能不会再见了。

        当最后的浪席卷而来时，宇文烨没有闭眼。

        原来下药折磨她，煎熬的是他自己。

        纯粹的、坦然的享受。

        宇文烨抓住她的手，握紧。

        烛光下，两交缠在一起。少年的薄纱褪到了腰间，出青涩却紧绷的背脊。他伏在长明上，紧张地耸动，节奏慌乱。

        一个狼狈的、失控的、早就输得一败涂地的男人。

        “送我回去吧。”长明忽然说。

        更让他崩溃的是她的表情。

        她的手腕被束带勒出红痕，长发散在枕上，眼眸半闭，微张。情在她脸上染出惊人的艳色，那种美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几乎让宇文烨窒息。

        她抬起被绑住的手，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背。

        “求我。”他压上去，咬住她的耳垂，“像当年我求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