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推进进入高强度阶段。
沈砚看着她,没有回避:“因为想跟你多聊一会儿。”
她指尖微微收紧,抬
,对上他深沉的目光。
这个男人,并不只是会议桌另一端的对手。
她忽然意识到,他说得没错。
“收尾的事情有点多。”她如实回答。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她心口微微一震。
这是第一次,他们在工作之外,主动靠近彼此。
目光交汇的一瞬间,空气骤然升温。
自己正在失去原本牢牢掌控的平衡。
见到她,他
角微扬:“还没走?”
刚坐下时,两人的对话仍带着会议的余温,像是尚未完全从工作状态中抽离。
那点隐秘的、小到几乎不肯承认的愉悦,让她瞬间对自己生出一丝唾弃。
餐厅就在公司附近,环境安静。
她却在落地玻璃前,看见了沈砚。
那一刻,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
林蔚怔住。
可几乎在同一时间,一丝不合时宜的满足却悄然浮起,细微,却真实。
“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他说,“算是……庆祝今天的会议结果。”
“你知
,这听起来很危险。”她勉强维持着笑意。
沈砚没有否认,反而淡淡一笑:“如果换成别人,我未必会让步。”
片刻后,她微微笑点
:“好呀。”
周围的声音仿佛被隔绝,只剩下彼此的呼
。
?
从第一次针锋相对开始,他们就已经站在了危险的边缘。
林蔚笑了笑:“不然还能怎样?”
她不该为这种理由感到开心。
平静,却像是一种毫不留情的拆穿。
沈砚
角微扬,眼神却灼热:“你不是早就习惯了吗?”
林蔚一怔。
大堂的灯光明亮而安静。
他似乎并不急着离开,单手插兜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什么。
话题渐渐转向个人。
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林蔚抬眸:“所以你今天才松口?”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生出一点近乎挑剔的嫌弃。
而现在――
直到有人出声提醒会议继续,两人才各自收回视线。
“我只是维护公司的利益。”林蔚回答得谨慎。
这受控感让她既兴奋又紧张。
林蔚忍不住笑出声:“原来沈总也有这种经历。”
这次让步,并不完全因为方案,有小一
分是因为她。
――这不够专业。
“我也是人。”他说,“只是别人未必看得到。”
“可你很清楚,”他看着她,语气低沉,“很多时候,决定成败的不是数据,而是人的判断。”
沈砚提起大学时的一次失败投资,语气罕见地带着自嘲:“当时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差点赔光学费。”
林蔚几乎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酒意渐淡,气氛却愈发松弛。
理智先一步浮现―― 换成任何一个人,他未必会退。
谁都没有退后的打算。
?
他没有立刻接话,像是在权衡。
?
林蔚低
拨弄餐盘,像是随口一问:“你为什么会邀请我?是因为项目?”
“你今天坚持得很漂亮。”沈砚先开口。
可那一刻,林蔚已经清楚地意识到――
沈砚看了眼时间,沉默片刻:“这么晚,一个人回去?”
林蔚呼
一滞,片刻后低声回应:“我们都一样,不是吗?”
餐厅的灯光柔和下来,仿佛悄然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这天会议结束时,天色已暗。林蔚留下来与同事
对资料,等到整层楼几乎空无一人,她才拎着包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