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条价格不菲的领带,被人用利刃划得破破烂烂,几乎成了几块碎片,丝绸的断面
糙糙,像被野兽的爪子狠狼撕扯过。
指尖刚蹭到衬衫下缘,还没探进去——
他什么时候……把这条领带从她口袋里顺走的?又是什么时候,把它撕烂扔在这里的?
“它被人割烂了,丢在你的垃圾桶里。”
力
不轻,
得她腕骨一疼。
阮筱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手腕猛地被一只大手扣住。
它就那么被毫不留情地丢在肮脏的垃圾桶里,和用过的纸巾、零食包装袋混在一起,沾满了灰尘和污渍。
可祁望北扣着她手腕的力
,似乎又重了一分。
男人却没在看她,深黯的目光只越过了她的
,落在了不远
墙角那个小小的垃圾桶里。
她说着说着,小手就有点不老实,悄悄地从他腰侧往上溜,想摸摸看那

的
肌到底什么样。
阮筱把脸小心地贴上去,蹭了蹭,唔,好
,硌得脸有点疼。
……是她今天耍小心机顺走了、后来又偷偷
进外套口袋的那条领带。
他个子真的很高,肩膀又宽又平,腰却窄,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觉到底下

的
肌,还有线条分明的腹肌轮廓。
她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现在,”祁望北微微俯
,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比她高太多,即使她踮着脚抱着他,他依旧需要低
才能与她对视。
“唔……”阮筱吃痛,愣愣地抬起
,看向祁望北。
角落的垃圾桶最上面,胡乱扔着一团深灰色的、布料高级的东西。
的賂膊,试探着,环住了男人劲瘦的腰。
“祁警官……我好怕……”她声音被闷着有些
糯,“那个人……他从后面抱着我,力气好大,我挣不开……”
比段以珩那个虽然也练但更偏向
瘦的
材,好像还要更壮硕些,骨架也大,把她整个儿都罩住了。
“……觉得这样玩,很有意思?”
阮筱惊魂未定抬眼看她,两人实在近得很,却毫无暧昧可言。
是那个凶手!
阮筱胆子大了点,胳膊收得更紧,整个人几乎都嵌进他怀里。她个子小,脸刚好埋在他
口,眼泪糊了一小片在衬衫领口上,
热热的。
带着常年握枪和训练留下的薄茧指腹刮得她有点
,却也更心慌。
她一边小声说着,一边用手在他背上轻轻摩挲。
男人没推开她。
“别动。”
“这条领带,下午被你带走了。”
阮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祁望北的
明显僵了一下,肌肉绷得紧紧的。
他垂下眼眸,终于看向她,那眼神里一点情绪也瞧不出来。
男人的背好宽,隔着衬衫能摸到下面结实
感的背肌,一块一块的,线条充满了力量感。
“连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