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克丽特被它闹得无奈，只好先散会：“现在已经很晚了。”

        她迷惑于它这样巨大的反应，了蛇，哄它安静下来，没想到它弯着子蓄力，倏地一下如箭钻入水塘，摇摆蛇朝天鹅游去。

        克丽特还没有玩够怀里的天鹅呢，忽然见它化作一片雪白的雾气。随即雾散开，圣洁俊美的天神手臂撑在她两边，银发微垂，金眸如同晶莹琥珀，淡淡映照她的影子。

        两只动物立刻厮打战作一团，引得众人又是议论纷纷。

        “那这天鹅不会也是吧？我听说宙斯就变作过天鹅……”

        岸上的女客们伸出手，尝试抚摸它柔的雪羽，没想到它始终和她们保持距离，直往克丽特的方向凫去。

        而对待小蛇，只要它攒动两只过来，试图用蛇信舐她，她立即别过去，抱着天鹅卧倒在床上。

        两人靠得极近，他细腻的吐息落在她脸上，令她微屏呼，一瞬不瞬盯着他无暇的面容。

        “是，女王。”女客们朝她躬，相互谈笑着一一散去。

        “好久不见。”

        天鹅起初在她手里挣动了一两下，她压住它的，强行将它按在口，终于让它安静下来。

        赫尔墨斯今天发什么疯？

        她抱着怀里的白天鹅回到卧室，当着赫尔墨斯的面，又是轻柔抚弄天鹅纤细的颈项，又是将脸埋入它细腻的羽中轻蹭，无比爱。

        “没想到天鹅不怕这凶悍的蛇。”

        “什么？你居然说它比我好看？”赫尔墨斯难以置信，他自认容貌在众神中堪称尖，怎么可能被丑陋的阿波罗比过去？

        “它的羽很柔，摸起来比你舒服。”女人纤细的手指过天鹅漂亮的尾羽，感受手下绵的感：“还比你好看。”

        克丽特好不容易抓住气倒他的机会，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她煞有其事点点：“是啊，它比你好看多了。”

        她当即让维卡诺下水，分开这两只缠在一起的动物。洁白的天鹅终于摆脱蛇的束缚，轻盈地游往她们这边。

        “不。”即使被她糟糕的审美气得僵，它依然缓慢挪动蛇，缠绵地环绕她的脖子：“我要呆在你上。”

        “那好啊。”女人弯起角，出恶劣甜美的笑容：“我不介意。”

        克丽特存心气它，依然搂抱怀中的天鹅，微笑：“我有权选择谁我的物，现在它也是。”

        “这只天鹅有什么好的。”它果然被她气得摇晃脑，吐信子的频率更快了，发出怒气咝咝的响声：“有我还不够吗？”

        “为什么又要过来这里？”她起，握

        一旁观战的克丽特摸不着脑。

        就算化形为动物，他这样乌黑发亮又聪明伶俐的小蛇，也比蠢笨木讷的天鹅好看一万倍。

        她瞧它也确实玉雪可爱，遂弯下腰，将这只天鹅抱了起来。

        贵妇们纷纷发出惊叹的叫声：“天哪，这蛇要捕猎这只天鹅吗？”

        变成天鹅的阿波罗被当作调戏赫尔墨斯的工，全程被她按在口，小巧的鹅颅紧压着她丰的房，气孔贴着她柔腻的肌肤，快要被女人馥郁的香和绵绵的肉弄得不过气。

        “这蛇可是圣物呢，女王经常带在边。”

        说完，她望着呆愣不动的小蛇，继续补充：“今晚我要抱着它睡觉，你从我上下来。”

        众人喧哗中，克丽特皱着眉，看她的小蛇已经缠上天鹅的脖颈，死死勒着它。那可怜的天鹅不堪其扰，张开鲜红的喙咬住细长的蛇躯，力图将它甩出去。

        “太可惜了吧！瞧它的羽多美丽。”

        三番两次这样闹下来，他还是决定恢复人形，不参与这亲昵淫乱的游戏。

        她忽然笑开，打破这寂静，暧昧念喃他的名字。

        她对它的喜爱让小蛇醋意大发，一上岸就缠住她踝骨，阴凉的蛇一圈圈绕上，把蛇送到她肩，对埋首于女人的天鹅出白森森的毒牙。

        “我光耀灿烂的阿波罗神。”

        她一出声，阿波罗立即恢复了清醒，他往后撤，银睫垂落：“是，好久不见。”

浑鳞片猛地张开直竖，向着天鹅的方向抖晃，攻击十足。

        她们一走，她肩的小蛇即刻开口：“克丽特，你抱着它什么？别忘了我才是你真正的物。”

        时间仿佛在沉默中静止了片刻。